最终,仍旧顶着费奥兰多男爵面孔的行刑者踏着流淌的鲜血走出了这栋宅邸,于其身后摆动的黑色触须化作长短不等的利剑,将仅剩的数个身影先后刺穿。
深沉的阴影轻轻摆动,将那些尚在滴血的身躯抛弃在了海洋之主的秘仪雕塑旁。
隐隐之中,修格感受到了卡尔戎之触所发出的轻微颤动。
那些被它抛弃在秘仪雕塑旁的“猎物”,赫然是这个已经彻底远离自己神祇的孩童献给那陌生创造者的一点简单“祭品”。
直到此时,卡尔戎的秘仪仍旧在稳定地运作着,那些象征生命的迷幻色彩轻柔地洒向周遭的一切,将那杀戮者以及满地的血腥尽数笼罩。
如此情景,多少还是有些讽刺了。
…………
克兹洛夫的脸色现在阴沉的如同一捧肮脏的泥水。
尽管随着亚莎鲁鸟群以及结社成员们的不断扑杀,守望城内的骚动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平息下去,但直到现在,远方仍旧不断有炮击声传来。
他的对手很聪明,计划做的也非常周密,所有的一切就像是经过严谨计算和推导的魔法公式一样工整。
在针对守望城内的重点目标发动了两轮大威力的精准炮击后,发动炮击的阵地便立即转变了自己的目标——它们没有再盯着守望城继续攻击,而是将炮弹砸向了周边的其它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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