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哪敢不来?幸亏大家风闻陛下作媒便立刻又备了一份贺礼。宋府也备了,心知侯府不欢迎自个,仅送来贺仪和宋老大人的致歉道贺手书,未敢进府。
定远侯看罢,把手书搁一边,收了礼,表示此事作罢。
“郡主,侯爷既已收礼,咱们再去闹好像不太妥当。”洛雁见状,悄悄与元昭密语。
元昭想了想,问道:
“之前让你找的老妪和混混,找得如何了?”
“听东堂回报,找是找着了,可惜被夫人身边的珊瑚姑姑瞅见了……”
他隔日再去找那些人,那些人已经不认账。不用审,八成是珊瑚姑姑从中作梗使他功亏一篑。夫人这是跟郡主卯上了,平日不打不骂,只破坏她的计划。
好让她认清现实,凡是爹娘不支持的事,她就做不到。
元昭不是滋味地撇着嘴角,但事实胜于雄辩。
“金水说,若郡主不急,他隔一段时日再到外边溜溜,雇个叫化子帮咱们寻人。”洛雁禀道。
隔一段时日,让夫人以为小郡主已经死心,不再紧盯着华桐院的家仆奴婢不放,东堂他们才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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