玳瑁进去,如实向主子们禀报小郡主今日的表现。得知她弹得像在弹棉花,众人再次开怀大笑。

        笑声止了,卓姬温温柔柔地替元昭开脱:

        “郡主是初学,难得她年纪小小便有此耐心。想起当年,无暇被妾身拿着鞭子在旁边督促才肯学。郡主如此自律,将来必能青出于蓝胜于蓝,大家莫要笑她。”

        这一点,侯爷与姜氏从未怀疑过,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等玳瑁离开,凤氏也说起自己的六郎叔达。叔达来信了,他们仍在途中,未到东郡。他在信上告知父母自己在沿途的所见所闻,羞愧他以前的孤陋寡闻。

        “叔达说扶县那边发大洪水,难民无数,哀鸿遍野,朝廷这下恐怕又得伤脑筋了。”凤氏聊起儿子的见闻。

        “朝廷自有对策,咱们府也该出一份力。”姜氏道,提醒世子妇,“管氏,你派人告知如兰和无暇,从公中拨出一些银钱来,等朝廷下令便拿去捐了赈灾。”

        这是京中贵人们的惯常作法,侯府并非独一份。而且,侯府每次皆是响应号召才掏钱,从不主动冒尖,不算抢眼。

        “媳妇这就去。”管氏起身行礼道。

        孩子们渐渐大了,经常跟父亲玩,也乐意和祖父、祖母们戏耍玩闹。相信再过一阵子她就能脱身了,然后从四姑娘、五姑娘的手中接过管家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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