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笑?”正欲生气的武溪郁闷道,“是她们有求于我们,竟有脸嫌弃?”
“她们来求助是迫不得已,不代表乐意和我们亲近。”元昭看得很开,“前者乃一时恩义,将来曲将军回报一二即可;后者疑似交好,将来出事必受牵连。
最好的方法便是眼下这样,虽然一道走,生活上仍旧各顾各的。”
这叫拎得清,曲家队伍里有聪明人呢。
“郡主,您不生气吗?”武溪不解。
“这是她们的生存之道,换我亦如此,何必生气?”透过铜镜,元昭看见自己的一头乌发被分开两边,故问,“你要梳双髻?”
“郡主昨晚不是夸曲大姑娘的发髻可爱吗?属下也会梳。”武溪骄傲道。
“不必,束发即可。”元昭不乐意。
“郡主,您是女孩,一直束发,外人总以为您是小公子。”武溪停止动作,看着镜子里的小主子劝道,“回到京城,您还是要梳双髻的,不然会被人笑话。”
笑话侯府没有体统,府中的小主子男女不分。虽然贵族的女孩亦可称女公子,但少了一个女字,在旁人眼里与男孩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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