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惊奇地左照右照,相当满意地抬起小脸:

        “好看!以前那些奴婢若像阿娘这般手巧,我肯定不束发。”

        哧,姜氏嗔笑,轻轻一戳她的额头。孙内监说得没错,这孩子果然嘴甜。在外边几年,硬是把一个性情乖张的顽童磨成乖顺的孩子,想必吃了不少苦头。

        给孩子换上婢女捧来的豆青深衣,裹了一层又一层,确定她厚实暖和才肯罢休。

        而后,元昭在婢女的搀扶之下慢吞吞地走着,随母亲离开内室,到外厅一起用点心。

        府里的规矩,比南州的将军府严谨多了。

        姜氏独坐主位,食不言寝不语,不时抬眸瞅瞅堂下独坐一案的女儿的吃相。只见小小的人儿举止得体,不吵不闹不用哄,有什么吃什么,吃得可欢快了。

        孩子不挑食,做母亲的自然高兴。

        “味道怎样?合你口味吗?”姜氏忍不住打破食不言的规矩,关心问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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