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西野冷声:“老李尸骨未寒。办丧事,忌讳见血光,这个道理你不明白?”
郑西野冷冷扫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睨陈三:“三哥这是什么意思?”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话音落地,车厢内陷入安静,郑西野一刹晃神。
闻言,男人把玩打火机的手指,猝然一顿。
终于,男人停下,善心大发,终止往她空间侵占的攻势。
“这杂碎好像和国安条子有点儿牵扯。”陈三意在邀功,拿了张手帕,嫌弃地扇扇风,“我还在查,野哥放心,等事情水落石出,我一定给您和蒋老一个交代。”
陈三又在灵堂里坐了会儿。
许芳菲被这问句弄得怔了怔,迟疑道:“……阿野。”
他和死了的老李没什么情分,烧了几张黄纸,擤了擤鼻涕,这场丧火也就算打完,之后便拍拍屁股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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