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山把斧头往门上一甩,发出脆响,“跟你说了别干这事,没品!”苗青山发怒大喊,一撮毛停下动作,极为不满地冷哼了一声,让那女人滚落到地上。

        苗子文一愣,他记得苗青山从来不会干预这个,甚至有时他们也会参与进去,让那些死命反抗的女人发不出声音。

        一阵巨大的声响打断思绪,“他们跑了!”只见两个男人带着包裹从撞到破裂的车窗玻璃跳下去,滚到外面的草地上。

        “追!”苗青山拔出斧头,往车窗跑去,苗子文毫不迟疑跟上,两人从相邻的两个窗户一齐跳出,重重地摔在地面。

        这场猫鼠游戏只持续了几分钟,仓皇逃命的人没跑到一百米就被他们抓住。拉扯时,苗青山的头罩被拽了下来,一头凌乱的黑发散落,露出底下苍白俊俏的面容。

        一丝不悦一闪而过,转而变成邪魅的笑意。苗青山死死按住那个穿着华贵的男人,看他无力挣扎的样子,脸上有种残忍的愉悦。

        “别杀我别杀我……”那人疯狂大叫,手脚乱晃,一大个金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呵,香港来的啊。”苗青山冷笑,把他的手压在草地上,举起斧子,眼睛一眨不眨、干脆利落地砍下去。

        嚎叫声中,鲜血溅到苗青山脸侧,他扯下那人的领带塞进嘴里,堵住噪音,这时耳机里的音乐播放到一个高昂的乐段,苗青山仰起头,仿佛被灿烂盛大的光辉笼罩。

        苗子文痴迷地看着他,品尝他哥这一刻狂野而妖冶的美感。

        苗青山把血糊糊的戴着金戒指的断指扔给苗子文,“子文,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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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子文将那枚血染的金戒指取下戴到自己手上,提着抓回来的人,无比欢喜地跟苗青山回到火车上。他哥送的戒指。他越看这俗气的东西越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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