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进门后,先看一眼李承泽,讶然道,“哎,端娘娘也在啊?”

        庆帝也不在意他的不合礼数,抄着袖子随意问道,“端妃说你用完晚膳就走了,怎么这就又回来了?”

        “雨太大了,我找了个亭子避雨,本来想等雨停了再出宫,等来等去就等到这个点了,我就想找侯公公给我安排个住处,明天再出宫。听侯公公说您在训斥太子,我这个做弟弟的不进来劝两句也不太好。陛下,父子之间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您说是不是?”

        范闲这话说得掏心掏肺,仿佛今晚的这场阴谋,不是他提前知情,还参与了出谋划策似的。

        先前李承泽逼他扼紧自己的脖子,留下的伤痕越显眼越好。他问李承泽想干嘛,李承泽对他说,他要嫁祸太子,说太子动手伤了妃嫔。

        “可你和太子无冤无……”

        噢,不对,有冤有仇。

        “太子现在也和你没有利益冲……”

        噢,母债子还,太子的老娘和他有利益冲突。

        “你说你污蔑完人家你能得什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