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不得不承认,看完第五,他都觉得六到十的败家不值一提,看完第四,他竟然能对赵构都不屑一顾!

        赵构算什么!不就是杀忠臣吗,不就是只想保命求和吗,至少他做事能看出章法啊,李隆基实在分析不出来朱祁镇在想什么,御驾亲征当玩儿,杀于谦当玩儿,不救灾也当玩儿,嘿,他就是玩儿!

        “第五杀忠臣,败一半国土,第四清君侧是一把好手,直接把王朝从青壮年变得伤痕累累,一步三喘,第三又是什么?这王朝……还能怎么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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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广坐于龙舟之上,纵目这运河,水波粼粼,若白匹练。

        身后有玉片鸣铃,是皇后掀起玉帘,巧笑而问:“陛下凝目,是在思何?”

        杨广俯身,扯下船身上悬挂的绸缎,此绸薄透,入手冰凉,就被他任意披在船身上,点缀大船。

        “不知朕此鲛绡,和江水比,哪个更透亮。”语毕,他大笑着将手中价值万金的绸缎往河水中抛去,江水如浪卷,扑没布料。日光斜斜入水,一串泡泡痕迹涌上,鲛绡下沉,缓缓铺落在江底泥沙中,一截白骨上。

        太阳从上往下看,帝王游幸江都的龙舟,一眼过去,船队望不到尽头。每一艘大船之上,都铺满彩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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