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否认我的用意。但这一切都是事实,”任寒波嘴角浮起笑意:“我说的那个传令官,如今还活着,就往王都,来去也不会太久,你要不要亲自求证呢。”
撼天阙按紧了座椅,差点捏碎了椅子。
但那个可恶的年轻人还在说下去:“夙将军是什么时候失去声音的?是他选择希妲王后,和你为敌之前,就算我没有参与那一战,我也很清楚他不可能真的狠下心和你为敌,所以他到底是去杀你,还是为了送死?撼天阙,你还记得吗?”
任寒波又吐着血离开了,他抹了抹唇角,这一点上是真正没想到。不过,很快奉天就偷偷摸摸告诉他,撼天阙离开了。
苍越孤鸣站在不远处,阴晴不定的看着任寒波吐血又快活,计谋得逞的样子。
“小王子,”任寒波笑意里又浮现一些无奈的味道:“当初,我就告诉过你了。”
但苍越孤鸣没有听出他的用意——更别说暗示了。
对于复仇的人来说,权力金钱地位未来都没有什么吸引力,只有过去。要打赢竞日孤鸣,决定的一战始终在撼天阙身上,撼天阙只要真心帮忙,小王子才有胜算。
但撼天阙不可能真心帮忙,因为过去,因为先苗王,因为小王子是他最恨和最爱的人的骨肉,极爱和极恨都在一身——任寒波知道如何利用这种感情,但小王子做不到。
所以,当几个月后,任寒波从鬼市回来,发现撼天阙依然收拢散兵游勇,打着报社的主意——他就知道,苍越孤鸣始终是苍越孤鸣,一点都没有变过。
第二天,苍越孤鸣不见了——不见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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