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越孤鸣带回了需要的月银浮萍,很快就给受血翅虫困扰的苗兵救治,一时之间苗兵对他的态度也好了很多。收复人心的大业总算有所进展。
任寒波等了又等,终于等到他愿意回龙虎山了,不知不觉松了口气。
苍越孤鸣站在边境的河流边,和老者的见面持续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他没有见到凝真。
任寒波不是在山上走走,吹吹风,喝喝酒,就是找个地方练功。一段时间不见人,一段时间出现。
这段旅程是迁就,从一开始凝真就不赞成。苍越孤鸣清楚这一点,他视而不见的绕过了这一点,和叉猡摊了牌——他愿意放王族亲卫自由,除非王族亲卫是支持他留下来,而不是誓言。
这一夜,任寒波早早回来了,苍越孤鸣还在帐篷里,闭目养神。任寒波倒了一杯茶,咕噜咕噜喝下去,苍越孤鸣忽然说:“凝真。”
“嗯?”任寒波微微一笑。
这笑容让苍越孤鸣头皮发麻,他忍耐的吸了口气,说:“是不是放了瓢若虫?”
任寒波捏着杯子,又倒了茶:“你说什么,瓢若虫?那是什么。”
“引来血翅虫的奇虫。”苍越孤鸣冷冷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我不清楚。”任寒波苦笑道:“你现在真的是……有什么不对劲,都是我的错了吗?我们来之前就有了血翅虫的毛病,怎么说,我也不可能分身两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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