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寒波看着他,笑了一笑,他笑起来格外好看,苍越孤鸣扭过头,后悔说了那句话。
炎烈昊死了。白趾族埋葬了这位主子,临死前,炎烈昊按照任寒波的意思另外指定了一个首领,然后咽了气。
爱染明妃还活着,并且差点引发了冲突,于是这个女人说谁能为下一次攻城立下最大的功劳,报了夫仇。她就会很高兴,为那个人单独跳一支舞。然后隐居起来。
一过两个多月过去了。撼天阙一动不动,以守待攻,苍越孤鸣越来越焦躁,边境冲突加剧,叉猡一个月报告了无数次。
终于,撼天阙烦了:“你能解决,去吧,王族亲卫爱去几个去几个,不回来也随便你,报仇也随便你。”撼天阙走了,把这群人扔在原地,王族亲卫还是不改杀死北竞王之后杀死撼天阙的想法。
好在苍越孤鸣没那么天真了,他知道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任寒波要躲一阵子,以免他这个本来想安抚的,变成了火上浇油的那一个。奉天一看见他都觉得亲切了,任寒波每次来都会送来很多好东西,如今打仗打得厉害,好东西都吃完了。
这一次两手空空,架子依然很大,任寒波在床上躺了一个时辰,醒过来,盘膝运功。
苍越孤鸣打算要去边界,调和矛盾,任寒波看了看他,柔声道:“要我陪你去吗?”
苍越孤鸣说:“你?以什么身份?”
“护卫,手下,别的什么都行。”任寒波说:“但是你最好别抱太大的希望……你说去调和矛盾,就当见见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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