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寒波半路上换了衣服,没用多久,叉猡眼睛睁得老大,被他惊呆了:“竟然是你!”
“一直都是我啊。”任寒波微笑道:“你没发现么?”
任寒波上了山去,等了很久,小王子来了,看神色有些不安稳,问他也是白趾族能否调和如今越发激烈的矛盾。
任寒波很冷静:“调解不了了,如今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大概一时半刻,撼天阙不会进兵了。”
苍越孤鸣很惊讶,这样一来,仇要什么时候能报?任寒波看出他的烦躁,低声道:“你要想报仇,就要观察撼天阙的所作所为——战争之事,他比我们更具经验。”
“凝真……”苍越孤鸣下意识的说。
任寒波心里窃窃一喜,语气更温和了:“我会尽力避免几个部族的麻烦,但你要赢得这场战争,就要专注关键,这关键一个在撼天阙,一个在竞日孤鸣,别忘了我告诉过你的故事。”
苍越孤鸣看着他,眼神迷茫,他还是不明白——但任寒波不能再说更多了,无论撼天阙取下多少国土,都没有关键一战重要,如今,魔世威胁太大,苗疆最强大的战力很有可能站在竞日孤鸣身边,而这一点,正是因为撼天阙要的是整个苗疆动乱。
任寒波不想说出让小王子更忧心的话——现在情势一片大好,让苍狼高兴一会儿吧。
“炎烈昊王子怎么样?”
任寒波笑了,无奈的笑了:“没救了。顶多拖延一阵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