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猛地一喝声,抓紧他手腕,竟把他提了起来。

        他用力闭上眼睛,另一只手护住了脸。但刹那之间,他又在一间食铺,尽情吃东西,饿过了头,吃什么都不清楚了。大喜大落,眼泪不断落如珠子,地宿一声粗放大笑:“小子,你又为何哭了,叽叽歪歪,娘们都不如你会哭。”

        大火燃烧,血红一片。任寒波在火焰里起舞,素衣披发,形如疯魔的天神,舞蹈向天祭祀,向天空深处双手,无限接近那天空,在极致之处,失足重重坠落,落入浓烈的云层,呼啸的长风,无尽的绝望痛苦的火海。

        火光渐渐淡去了,屋子里半点声音也无,任寒波见惯了人们痴痴傻傻的表情,一拍双手:“醒了醒了,小冷,陪我喝酒。”

        冷秋颜一怔,醒了过来,旁边唉哟一声叫着,原来是不知不觉之间,一个侍女跪在地上去了,泪落如涌。

        冷秋颜想:得把赔率改高一点……

        赌场的赔率,果然调整了,一般赔率调高就意味着赌场也认为这一方有可能要输了。于是买了箫凤的注的客人更多,压了血纹罗衣的更少了。

        但那天夜里,鬼市癫狂了。

        箫凤一曲天争,百鸟朝凰一样的华贵无双,金珠玉宝,珊瑚明堂,海市蜃楼一样的堂堂天宫。诸般妙音,百渡云海,千番世界,一舞落尽,如痴如醉的客人们纷纷爆发欢声,要求她不要停止这无边无际的幻梦,让他们沉溺于梦中。

        而血纹罗衣却从一片黑暗之中登场,双铃摇动,细碎之声,配合舞步而起。这场比斗规定不可使用幻术,两边都有道士监控。血纹罗衣薄纱蒙面,束发赤足,步步白骨,缥缈生夜,三千血河,一舟横渡。

        无人离开,仿佛看得痴了,但那却不是幻术,而是一片漆黑之中的火光飘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