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假装喝醉了,难道不是?”苍越孤鸣强自镇定的说:“我……我扶你休息,你身上都弄脏了,全是酒渍。”

        任寒波转过头看他,看这个声音都发抖的小王子,忍俊不禁:“这才叫骗。”

        苍越孤鸣不说话了,垂着头,任寒波抓住他一只手,贴在脸上:“你总不肯相信我,我咎由自取,不怨怪你,可你要给我一个机会,对不对?”

        诱哄的话说的格外好听,苍越孤鸣放弃了——他放弃追究这其中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哪一片是真的,哪一片是假的了。他逃脱不了过去,分辨不了现在,信任不了未来。

        “不用了,”苍越孤鸣冷淡下来:“你可以不用回来。”

        轮到任寒波愣住了,他惊愕的眼神让苍越孤鸣有一点微小的波澜,那波澜还没静止,任寒波就哈了一声,抬起一只手臂遮住了脸。一行泪渍流淌下鬓角,晶晶亮。

        “凝真。”苍越孤鸣怔住了:“你哭了?”

        任寒波微微发颤,摇了摇头,手臂遮脸,苍越孤鸣心里生出一点微弱的愧疚,抓住了他的手腕抬起来,任寒波闭紧了眼睛,眉头愁绪紧锁,眼角的泪痕又漫出来。

        “你哭了。”

        任寒波听不得苍狼如此镇定温柔的说,他睁开眼睛,一半是酒醉的模模糊糊,一半是脆弱的情绪涌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