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颜道:“这一阵子为了你,我逗留太久,不夜长河也该重整了。”
任寒波听他说得冷淡,却安排的井井有条,又笑了:“是是是,才几天,你老往我这里跑。”
“哦呼,你不耐烦了。”冷秋颜看了看他,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微微转身,自然无从见了。
“我哪里敢,你来一次,我欢喜一次。”任寒波懒洋洋道:“只是嘛,仇还是要报的,报完了就回来了,到时候再挣个老爷做一做,解解馋。”
“仇,怎样才算完?”
任寒波微微一笑,眼底冷光闪烁:“他灭了我一族,一族换一族,总算是公道了吧。他留一个,我也该留一个,省得真正麻烦。”
相识已久,这是冷秋颜第一次听他说出来,从前只含含糊糊说了要寻仇,但这一族之仇,却是这样的目标和手段。
“血河三僧,如今文殊和三圣都死在我们手上,还剩一个,迟早来找你。”冷秋颜站起来,淡淡道:“你自行处理了,别让我再来处理你的尸首。”
任寒波舒舒服服叹一口气:“冷总管,你的话大可以说好听一点嘛——万事小心,岂不方便。”话音未落,冷秋颜走得不见了。
这一夜,附近狗叫不停,到了天亮,只听说是这一处庄园有个年久失修的屋子塌了。任寒波早上出去,去了孤血斗场,现在女暴君用不上他,也难得不见人影,千雪孤鸣下了牢狱。任寒波在孤血道场逗留了片刻,忽然听说赫蒙天野的弟弟赫蒙少使死了,苗王座下大将没了罗碧,还能支撑,又没了赫蒙少使,这实在是不祥之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