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寒波摇了摇头,下意识看向苍越孤鸣,苍越孤鸣静静看着他:“凝真,孤不想你冒险。你也不想药神和岳灵休有损伤,何必多加操烦此事。”

        任寒波道:“你说得对,要图省事,把她关起来就是。”

        苍越孤鸣知道他还有话要说,等了一会儿,任寒波却道:“阎王鬼途自鸩罂粟当年还年轻的时候就存在,十部众之中藏着绝命司。不是我说……这法子一出,十部众就有机可趁,所以当年幽冥君当了恪命司之后,从中坏了阎王鬼途的许多布置。你看出哪里不对了吧,恪命司,绝命司,任何人都能使绝命司,那么绝命司现今到底多少岁了,是白发苍苍的老头,还是和……和你我一样正当盛年?”

        苍越孤鸣看出不对了,凝真口口声声,绕过了慕容胜雪。这其中最让人看不透的就是慕容胜雪之后,绝命司怎么冒出来,又如何联系上了其他十部众?

        任寒波又道:“之前鸩罂粟和我聊天,说是安倍博雅……那个少年人,敷了药一下子就变了。也许体内另有什么东西在,再说白比丘从东瀛来,她长生不死,欲求其解,而……而阎王鬼途的亡命水是让人激发生机之物,并不管人以后之事,只图眼前,不顾往后,我在想,阎王鬼途一开始就掠走安倍博雅,白比丘说徐福当年制造了她的异象,那徐福多半也是活着,对不对?”

        苍越孤鸣一下子怔住了,过了片刻,微微颔首。

        “你认为徐福就是幕后黑手,能够夺走旁人身体?”苍越孤鸣道:“此事,孤要和军师讨论一番,凝真,你不要随意冒险。”

        任寒波笑了笑,道:“好,我自会注意。此事我也要跟岳灵休说一声。”

        苍越孤鸣恍然,原来凝真是想到提醒他,接着是岳灵休,既然能夺人躯壳,自然要夺走好一些的。以武力而论,难怪凝真不担心其他人,任寒波微微低下头,过了一会儿说:“你刚才……一点也不像是装的。”

        苍越孤鸣道:“凝真,你也演的很像。”这一句话说得越诚恳,任寒波越是觉得好笑,是了,他要借苗王的势,就要演出这般亲密,可他们走出来说的这些话比里面演的更加亲密。

        殷若微出去了,鸩罂粟也不再提起要不要给她医治之事,只是叮嘱岳灵休没事别去和任寒波多搞好关系。岳灵休多少觉出那个少年人不喜欢自己,鸩罂粟抽了口烟,缓缓吐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说给你听,下次吧。”

        岳灵休笑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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