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们是很好的朋友,还和幽冥君一起对付过阎王鬼途。”任寒波解释道:“其实岳灵休从前有一个妻子为阎王鬼途所害……”他把知道的挑挑拣拣说了一些,榕烨想了一会儿,仍是叹了口气:“那他岂不是很可怜。”
任寒波从前也是如此想——喜欢一个不会回应自己的人,和喜欢一个活死人,到底哪个比哪个吃亏?他没想明白这回事,只从中提炼出顶顶重要的一点:倘若别人喜欢了三分,他喜欢了五分,那就是亏了了。商场上固然有让一步的先手,反正后来能赚回来,不见得亏,但感情上一开始亏了,后面更掰不回来,那就是大大不妙了。
但他如今不那么锱铢必较了,叹了口气道:“你不要说出去,鸩罂粟脸皮薄。知道了说不定要生气。”
榕烨笑了一会儿,道:“是,我什么也没听见。”
苗王宫里一时间很热闹,一转眼就到了夜晚,苍越孤鸣让人准备了一壶酒,就去安置客人的偏殿。
任寒波坐在白天的地方,桌边放着两只杯子。
苍越孤鸣走了过去,任寒波以手支着脸,慢慢动了动,却没有回头。不知为何,苍越孤鸣却觉得这样的任寒波,分明还是当年引他动心的少年人,虽看不到,见得少,却要在他心上慢慢长出钩子来。
“凝真。”
任寒波叹了口气,放下手,一点也不稀奇他带了酒来:“王上。”
苍越孤鸣不去纠正他:“夜色寂寥,陪孤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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