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才要喝汤,”任寒波冷冷道:“本官身强体壮,何时要……阁下发愁?纵是阎王站在门外,也不只是谁要上路。”

        “上官说得有理,”外面人脾气却很好,还笑了一声:“草民听说药神刚刚入了苗疆,去见苗王,十七年前,夜族惨案之时……只怕苗王与狼主,不认为药神与此时骚乱无关。”

        任寒波一下子惊得站起来:“鸩罂粟?”

        外面那人悠悠然叹了口气,似举头望月,影子慢慢淡去了。

        鸩罂粟去了苗疆?为何要去苗疆——任寒波深深吸了口气,痛苦像一把看不见的刀把他肺腑切开来,竞日孤鸣出现在此刻,别的且不说,他暗示提及阎王鬼途,竞日孤鸣就走了,也许这正是他出现的来意。

        阎王鬼途,当真是阎王鬼途?当初幽冥君和鸩罂粟、岳灵休三人合力,重创阎王鬼途,鸩罂粟后来告诉他主事者当时已经死了,他便不再过问阎王鬼途的事。倒是镇宁号创立之时,为了罗碧的大军,他没少干过抢生意的好事,军需之中,药草向来是一笔大头。难道阎王鬼途死灰复燃,才让鸩罂粟不惜以身犯险,再入苗疆,那岳灵休又该如何?

        任寒波心头乱潮难定,正在此时,一颗石子凌空掷来,烛火忽灭。

        冷月寒光,迅如闪电,任寒波心头一震,没想到刺客来的这么快,更没有想到刺客一手烟柳画桥,别说灰衣蒙面,分明是毫不遮掩,露出一贯的懒散和惊愕,慕容胜雪这个叛逆离家的天剑慕容府少府主,惊愕之余,倒是乖乖来了一声:“哈,十三婶怎么这幅打扮,又怎么会在这里?”

        任寒波心念电转,不由摇了摇头:“好好地慕容府如何委屈了你,要走偏门左道,去这种不入流之处?”

        慕容胜雪脸上浮起阴翳,似有烦躁,冷冷道:“十三婶,你留在这里又做什么?”

        任寒波没等到他的否认,心下已生了警惕,笑道;“阎王鬼途在这里布局,我抓住机会,便是一大笔入账。胜雪,你如何选——要站在我这边,这一次的肥羊,我也分你一笔就是。”

        慕容胜雪神色一怔,摇了摇头,意兴阑珊:“十三婶莫要诓我,今夜我来这里,本来要带走以颗人头,看在十三叔份上,就当你我今夜没照过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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