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寒波答应了鸩罂粟,至少要去见一见他的妹妹。

        但那种疲惫感挥之不去,从前他还不觉得,现在这个念头清晰起来——如果榕烨,他的妹妹,对铁军卫、苗疆、铁骕求衣和苗疆王族毫无怨恨呢,那时候榕烨年纪还很小,能不能明白夜族的惨剧还不得而知。

        许多年过去了,一想到自己的妹妹,如今任寒波看到的是小月亮娇柔的小脸,花一样的靠在垫子里。

        任寒波深深地叹了口气。

        马车在荒僻的郊外停下,任寒波把女儿的头发捞起来,慢慢的,小月亮迷茫的睁开眼睛,糯糯的声音:“娘亲?”

        任寒波道:“到地方了,咱们要下车了。”

        小月亮坐直了一会儿,乖乖被任寒波抱下车,她五岁了,打落地的时候就很紧张,看了看周围,任寒波无奈的笑了一笑:“就当是玩游戏,爹亲不是喜欢和你玩躲猫猫?”

        小月亮细声细气的说:“可是猫猫在家里呀。”

        任寒波回头看她一眼:“祭拜过了外婆外公,娘亲就带你回去了。”他的声音柔软轻缓,整理了一下小月亮的衣服,牵着她往里面走,他还带了祭品,门一推,就开了。

        这里很久没有人打理,荒凉的就像早就无人来的地方。到处都是灰尘,小月亮抬起袖子,可怜巴巴的看了看娘亲。

        任寒波走过了长长的密室,密室里堆放的财物也和从前一样。想来苗王虽然来过这里,大抵也不会再需要这些了,他们走了很多路,小月亮越来越委屈了,任寒波只好把她抱起来:“凝霜,你这样不乖,回头娘亲只好告诉你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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