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度?”
“嗯。”
“你不懂,那时候你还小,当时执行你父王命令的就是铁军卫,我想他大概不希望旧事重提,引起不必要的动荡,”千雪孤鸣也是这个立场,就算真的,他也希望苍狼不要因此而感情用事:“总之,对方是男人的话……啊,唉,我走了。你再考虑考虑吧。”
苍越孤鸣坐在苗疆后花园里,瑟瑟秋风吹拂过去了。
他还记得这里发生的一切,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过早回忆往事显然不是什么好征兆。但他的最珍贵的记忆都在这里,是他的父王,他失落的母亲,他的王叔,他敬重的祖王叔,跟他出生入死的护卫,雨音霜,风间始,还有一开始对他心怀芥蒂的雪山银燕……这里发生太多太多的事了。
那些感情如今仍然在他身边陪伴他,也只能这样陪伴他了。父王母后都不在了,竞日孤鸣,他的祖王叔,把一切留给他,把责任留给他之后也离开了。雨音霜来的时候,有那么短暂的片刻,苍越孤鸣不自觉地问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任寒波,在那时,在那种情况下,雨音霜和凝真都会让他动摇,但雨音霜更明快、更单纯不是么,他理应欣赏和回报这样的好姑娘。
“因为你恨他。”雨音霜低声说:“如果你只是爱他,你会发觉只有爱,还不够。但你恨他。爱,又恨,就够一辈子放不下了。”
铁骕求衣对于千雪孤鸣的推测,毫无所知。不过如果他在当场就会立刻反驳,他忠于苗疆,任何反对都是出于对国家的忠诚,不过如果王上进一步坚持,那么他有一个埋藏了很多年的小秘密,也许到了时候,可以说出来给王上评判一下。
风逍遥出去了,回来的时候馋酒馋得厉害,铁骕求衣正要出去,吩咐小七让风逍遥老老实实呆在铁军卫别出去。现在他不得不以御兵韬的身份担任军师,风逍遥不再是兵长了,为了给风逍遥一点指望,铁骕求衣允诺回来时给他两坛酒。
“风月无边……哇,这次太大方了吧。”
铁骕求衣还在处理公务,头也不抬,道:“这几日别乱走。”
风逍遥立刻答应下来,铁骕求衣抬头看了看他,又想起了另一个人。风逍遥是当年他捡回来的,但要说到捡回来,最早最早,许多年前,榕烨才是他第一个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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