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宁收起扇子,插在腰间,一把抱起睡得迷迷糊糊的女儿,怕凝霜着了冷,随手拿了毯子裹住女孩儿。任寒波一下车,就要从他怀里接过孩子,慕容宁一转身,避开了他,笑道:“夫人,先进去,免得着凉。”
鸩罂粟站在屋外,眼睛微微闪烁。
屋子里漂浮着烟草的味道,慕容宁也抽烟草,但是有了孩子就不同了。他打开了窗户,一阵沉默之中,任寒波低低咳嗽了一声,显得有些苍白局促,尤其在鸩罂粟面前。
“你们成亲了?”
任寒波穿了条裙子,绣了金线,并蒂莲的花式,他的头发挽了起来,眉目精心描画过,从前他就很瘦,如今依然消瘦,但这骨相分明是女子的骨相,鸩罂粟为他把脉,捏住他脉搏。
任寒波看向慕容宁,慕容宁抱着小月亮,小月亮睡着了,迷迷糊糊还没醒过来,任寒波目光收了回来,轻声道:“是,成亲四年了。”
“打那一次?”
“是。”
鸩罂粟松开了搭在他脉搏上的手,又看了看慕容宁,慕容宁年纪比凝真大了太多,可鸩罂粟也知道从脉相来看,这几年凝真养的不错,心事也少了,这就很够了。
小月亮生下来就有一双漂亮的蓝眼睛,只这一双蓝眼睛,慕容府里从没有过,慕容烟雨对于弟弟非要把不是自己的血脉的女儿当做慕容家的女孩儿来养大这事没什么意见,用他的话来说:“你想通就行。”
慕容宁没再接这句话,他是想通了,可是没必要去解释——什么解释都能让这话变味,还不如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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