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下果真无人?”

        叉猡不言语,岁无偿接过了话:“是,山崖下没有任寒波的尸体,倒是有些脚印,还有些火堆痕迹。”

        苍越孤鸣不由浮起笑容,彻底松了口气:“还有一事……”

        这时候,慕容宁正在中原战场附近徘徊,以他的本意是想要找寻一个足够可靠的管家,但此事倒不必急于一时,眼看魔害扩大,他又接到了家中传信,在要不要回去之间徘徊了一阵子。

        苗疆战局初定,海境现世,洪流汇聚之势初现,慕容宁到底放不下家中种种,决定返程回去。在这途中,遇上了任寒波就是另一桩奇事了——任寒波虽然神智丧失,头发雪白,一看就是走火入魔流落至此,但别人若不招惹他,他也不去主动招惹别人。

        慕容宁遇上他,心里就有了一个摇摇摆摆的嫩芽,很想看看这人走火入魔之后要去哪里。也是慕容宁有这份闲心,管了这个闲事,一路上洋洋洒洒流传起任寒波身怀宝藏之秘,说得有眉有眼,说任寒波在中原王朝破灭之时就中途劫走了王室秘宝,用这份秘宝才有了偌大家业,如今是倾国之富了。

        慕容宁一站出来,这流言瞬间又变了调,捡便宜人人喜欢,为了便宜搭上了性命,可就不值得了。

        鸩罂粟开了些药,等到任寒波醒过来,身体已经很明显遮不住异样了。慕容宁接到了三四封家书,微微一笑,鸩罂粟本来怀疑过他,但很快又摇了摇头,等到任寒波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跟慕容宁走。

        “我不能生在鸩罂粟那里。”任寒波拆了一只鸡腿,吃的很慢条斯理:“这孩子要是保不住,他能记一辈子。”

        慕容宁展开扇子,又合拢了,道:“任先生心胸开阔。”任寒波一听就笑了:“倒也不至于,这孩子要是留不住,我心里也有准备,不会如何。”

        “留住了,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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