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阴真气一滴不存,百脉尽废,骤然之间,任寒波又有滔滔不尽真气涌出身体,精神一振,眼前乍然一清,衣袖一勾,足下连点,往树冠一荡,衣袖一卷一松,当下真气乍泄,落在地上。

        方一落地,任寒波真气尽泄,双手发抖不止,腿上全无力气,软到在地。青丝披散,落在两肩,从发尾一寸寸浸染霜白,枯草一样,飞雪一样。

        任寒波用力扯下一把白发,又扯下了一把,摇摇晃晃站起来,他摇摇摆摆走到河边,隐约觉得钝痛难止,神思混沌,跪在河边,掬起一捧水。

        “哈哈哈哈哈……”他疯狂地笑了起来,山谷之下回声不绝,不知过了多久,任寒波弯下腰,下腹痛的厉害极了,额头抵地,一手深深护住作痛之处,他本来几欲发狂,硬生生被痛楚逼得清醒不少,喃喃道:“别吵……别吵了……”

        白雾飘摇,天空青白惨淡,任寒波许久闭目,疼痛渐渐退去,原本隐隐没了动静的小腹,因他强行扭转阴阳,此刻纯阴之力流泻一空,激发纯阳之力,源源生机,正是十六天魔舞玄妙之处。

        “阴极生阳,尤死复生,你这样强催阳气,只怕折损寿数,天命不永。”天首淡淡的道:“何况你虽有阴阳双身,体内的血肉……难道你强催功法,是想让他吸收你的生机?”

        黑暗之中,落花随缘庄草木渐渐勾勒一花一木,一袭倩影,天首站在树下,眉间的恬淡和忧郁若隐若现,任寒波不知自己为何站在此处,迷迷糊糊之间,少了编制谎言的一步,低声道:“他刺中了我的风镜穴,若不强转阳体,我散功在即,只怕死在当下。”

        “你让他刺中了你的要害,你本可以躲开。”

        任寒波一时间无言,天首沉默不语,冷秋颜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视线死角,淡淡道:“你还不了解他嘛,这是苦肉计,可惜使得不好,就是自己吃亏。”

        “我不在乎!”任寒波怒道。

        他发怒的不讲道理,天首的身影渐渐淡去,落花随缘庄也化为一片昏暗,不知何时,周围隐隐约约为了一圈木桩,是部族之中用来阻隔野兽和其他敌人的阻隔,火堆架了起来,人们在火堆旁边喝酒,小女孩儿跑了过来,一头撞在他身上:“阿哥!阿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才回来。一回来就看见我家小叶子跳舞,怎么就下来了,我还没看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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