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琳发丝披散,双目圆睁,手掌紧紧握住一物。任寒波不由自主停下来,呆呆道:“我说过别去了……”伤口俨然是叉猡的武器,近身攻击,一击致命,原来她连冽风涛都没见到。
任寒波蹲下来,面色变幻,随后长长吸了口气,掰开了她的手。那颗药捏的扁了,任寒波小腹骤然又一阵子疼痛,隐隐有些濡湿,他下意识按住疼痛之处,低声道:“好了,好了,再忍一忍,很快就……”
那颗药被茹琳捏过,又握在任寒波手掌之中,他实在不想面对此刻的自己,索性什么也不想,一心一意想办法靠近大军中心。撼天阙带人一路逃走了,任寒波从中军偷听消息,一路绕过去,果然先见到了戴面具的王族亲卫。
“苍狼在里面?”
月荒凉抬起剑,拦在前面,任寒波冷声道:“我身后若有大军,不必由我再来玩弄计谋。撼天阙不是重伤了,他若死了,小王子也没胜算了。”
月荒凉不由道:“你来来去去,谁敢信你是真心帮他!”王族亲卫忠心不二,不似眼前人立场游移不定,时好时坏,任寒波摇了摇头,只见这一处山石之间,只有一个入口,就要硬闯。
忽然,苍越孤鸣的声音传来:“月荒凉,你进来吧。”月荒凉只得收了剑进去,苍越孤鸣走过他身边,握住了他的手,接过了剑。
任寒波道:“撼天阙的毒是茹琳调制,这是她调制的解药。小王子,事急从权,你……你相信我这一次,我没有骗你。”声音焦急,苍越孤鸣摇了摇头,眼睛倏然闭上:“你……你走吧!我说过和你再无瓜葛了!”
“你把药拿进去……”任寒波嘶声道:“就一次!就信我一次!”
“我为何要信,凭何要信你?”苍越孤鸣厉声道:“你再不走,你再不走……是又想像上次一样,百般玩弄我的心意!”
他倏然拔出了剑来,任寒波不忍目睹,闭上眼睛,双膝骤然落地,低下头,纵然苍越孤鸣一意要赶他走,见了此情此景,眼睛一红,就要上前把任寒波扶起来。
然而此时此刻,败局如山崩,他胜算微茫,王族亲卫忠臣于他,誓死相随,而凝真……凝真只是犯了傻,一念及此,苍越孤鸣骤然握紧剑柄,穿透血肉而过,任寒波不及抵挡,用力握住剑刃,五指霎时迸溅鲜血,落在二人之间。
他们一时间目光落在对方身上,都是一片惊讶空白,任寒波猛地咳嗽一声,握紧剑刃,往身体里拉扯,那剑刃本来洞穿了肩膀之下,不及要害,如今被他硬生生深了一半,苍越孤鸣惊吓恐惧之下,厉声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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