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才是竞日孤鸣的算计。

        这算计在问他要大好的头颅和鹏程万里,还是要和苍狼再勾勾搭搭,他是不愿意去的,但肚子里这个很想去。任寒波吐完了一阵,昏昏沉沉,只觉得就这样任情纵性的去威逼利诱,拿孩子骗了小王子跟他私奔,小王子就会震惊颤抖的看着他,握住他的肩膀,嘶哑的喊一声:“凝真……我不行……”

        “你行的,天下万民谁需要你,只有我要你,还有这孩子也很想见你。”任寒波先认输了,对着幻想里骗一骗就能到手的小王子,捂住了一声翻涌的呻吟:“苍越孤鸣,苍狼,你他妈搞大了我的肚子,老子这辈子还怎么活,只有我叫人吃亏,凭什么你对我不动心!”

        他有两个选择,一个远远地离开,一个飞快的赶过去。看起来这两个选择之中有一个是镜花水月的幻觉,唯一让人迷惑的是,哪一个才是他从未生出的念头。

        从这里去龙虎山,也不过半天的时间,任寒波摸了摸怀里的药瓶,又咽下一颗,怀孕之后他好像没怎么休息过,如今只有更加疲惫焦急。草丛里幢幢人影闪烁,叉猡声音远远传来:“是你?”

        任寒波又累又好笑,提起精神:“是我。小王子在哪里?”

        “你来做什么?”叉猡奔得近了,又追问:“你不是走了?”

        任寒波顿了顿,不好说这一阵子接连发生许多事,把他硬生生逼得如此,略一踌躇,扬声:“夙将军可曾来过了?”

        “……来过。”叉猡面色难看,却不好把他赶走,道:“你看起来……倒是不太好。”

        “我要见小王子,他还在山上?”

        叉猡一听小王子,信了他几分,冷冷道:“王子未必想要见你,等着吧,有人会去通报。”

        月荒凉早就去了,只是叉猡心里总有些提防,任寒波一言不发,不复从前十足可恶的骄傲矜持模样。叉猡又看了一会儿,武人的直觉之下,她脱口而出:“你的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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