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少年穿了白衣却很好看,如诗如画,诗是情诗,画是春画,一尘不染,微微笑了笑:“请坐。”

        “谢谢。”苍越孤鸣回以一笑。

        酒楼很热闹,风景很好,不多时就看见楼下的彩车。严格来说,做得很粗糙,但苍越孤鸣很少出门,看得津津有味,彩车上膀阔腰圆的汉子吹丝卢,一种特别的乐器,声音高亢嘹亮。

        酒送上来了,少年只点了酒,微微含笑,眉眼当真动人,于是苍越孤鸣问了一句,是否异乡来客。

        “久别归乡,形同异乡之客。”

        “公子看来还很……年轻。”苍越孤鸣和他攀谈:“却有此沧桑之语。”

        “在下任寒波,离乡十年,难以自持,叫公子见笑了。”任寒波说:“我离开家乡那一年,也是白神祭,如今看一看祭典,还是那么热闹欢快,叫人打心底里高兴。”

        苍越孤鸣微微一笑。

        他们下楼时,各自分开。苍越孤鸣和身后的护卫跟着彩车走了一阵子,人山人海的会场,他被劝住了。会场旁边有许多道士,也有释家,不是在送平安符,就在送一下护法过的香珠。

        平安符不要钱,只要去听经讲半个时辰;香珠也不要钱,谁要谁送,只是不多,一人只得一个。

        这两种地方最热闹,苍越孤鸣好奇得很,护卫看了看长长的队伍,拦了一个刚领过的人,取了香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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