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很自然就住在了一起,房间本身也不小,一个人住有点空,两个人刚刚好,正田堇的东西又都在隔壁,搬过来很方便……等他恢复些T力的话。唯一需要替换的大概就是床了,等过两天再去买张质量说得过去的双人床,至少不能像他之前的床一样买的时候贪便宜结果前两天猝不及防被折腾散架了。

        “这样一来的话……”心读有些虚弱地倚在收银台旁边,心里计算着自己的收支。

        加上前两天用来买套的钱,他今年到此为止所有剩余的工资都搭进来了。

        说到这个——心读提着装着抑制器的袋子有些颓废地回到了车上,用他最大的力气关上了车门,趴在方向盘上稍作休息——他还没想好要怎么给正田堇解释为什么自己那里一开始就会备着安、全、套这种东西。

        他并不是不近nVsE,在没有正田堇的那些年里,也带nV孩子回去过,有时候是在酒吧认识、在工作过程中认识……如果你情我愿的话,和她们玩几个晚上也没所谓,甚至有时候他也会想着“是不是该找个人好好谈个恋Ai”可终究没人和他走到最后——如果就这样说实话的话,正在虚弱期的他绝对会被正田堇打Si,毫不夸张。

        只是这样想想,他就回忆起了年少时期被正田堇用双臂卡住脖子每次都差点窒息的情景——啊,不是差点,有次还真的昏过去了。

        而她虽然有的时候的确会为难别人,但一般都是一副大小姐高高在上的样子,鲜少使用暴力,只有对他每每拳脚相向。

        心读呵呵地g笑两声,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为这种事情感到高兴。

        再回到正题——既然不能说实话,那就只能撒谎了?

        b如说“那是你来了之后才买的,想和你一起用”?不用说,这种回答也是必Si无疑。在此之前的正田堇丝毫没有想和自己做的意思,如果自己擅自买了这种东西,简直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说不定还会Si得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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