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只能时时垫着纱布缠好,穿的衣服也换成黑色,就算这样,上完课回来胸口的布料也总会洇湿一块,被子里也总是一股奶香。

        尿道才真的是折磨,总不能垫着尿不湿。自己找了根比藤蔓细了些的木棍,插在里面。每每去卫生间都要避着人自己进到隔间里,颤抖着手拔出木棍,淅淅沥沥的尿才能流淌出来,还要再插回去,总是让龙骨生出一种自己操着自己尿道的感觉。这样的插着木棍,尿道反而更合不拢了,一旦拔出来顶端的小口就蠕动着,竟然在深处生出一股麻痒。

        完了。

        龙骨清楚的知道。

        以往那么多战斗历练出来的强大心境,此刻也涌出一股无力。

        没有办法。

        此刻卡卡已经轻轻嘬上了淌着奶的乳头。

        另一只手扯弄着另一边乳头。

        似乎知道声音会被收紧麦克风里,卡卡的动作无比轻柔,没发出一点声音。

        还在讲着课,下面还坐满了学生和领导,自己却被学生扒了衣服摁在讲台上。

        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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