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软始终还是没有找去找老师,她实在不知道怎麽开口,她有些害怕,她不知道老师知道了以後会是怎样的反应,会不会跟一些亲戚一样,知道以後总用异样或怜悯的眼光看她……

        彷佛她不是正常人。

        因为心理障碍,这件事又拖了几天,一晃眼就周末了。

        这几天对温小软而言,无疑是热锅上的蚂蚁,像陷入困境般,尤其花生现在又进化了,除了被关笼时嘤嘤哭个不停之外,牠昨天竟然从扣着的门缝y把头挤出来,把自己弄到动弹不得又拼命鬼哭神嚎,她下课刚到家门口就被那叫声吓得胆战心惊,飞快开门冲进去,差点被看到的画面差点给吓Si,还好花生只是脖颈处擦出伤口,没有X命危险。

        不可否认,因为花生的关系,全家人的生活都受到影响了。

        周五这天,午餐期间,几个要好的同学三五成群坐到了一块,边吃边聊,教室闹烘烘的,温小软因为昨天花生的事又自责又担心,加上八百径赛的事迟迟没有解决,半点食yu也没有,迳自趴着休息。

        才趴下不久,桌面就被人敲了一下,她从臂弯里抬起脸看向来人,是萧沐眠。

        「还在担心花生的伤口吗?医生说牠只是擦破皮,没事的。」

        温小软昨天简直要被花生吓Si了,将牠解救出来後又连忙打电话给萧沐眠,和他一起送花生去动物医院,回来後都不敢再关牠了,就怕再发生一次。

        她抿抿嘴,情绪相当低落:「我觉得自己很差劲,我没照顾好牠。」

        没想到她会这样想,萧沐眠怔了一下,「这并不能怪你,我接触过那麽多只狗,就没有一只会做这种事情,花生这只是一场意外,现在知道牠会这样,想办法避免再发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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