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开始这一切的,你已记不清了。回过神来时,你已跨坐在异火身上,双手环抱着他的头,把他锁在你的身体与墙壁之间,与他长吻。

        跌落一旁的个人终端误触了录像模式,镜头有些歪斜地对着你和他的身影,秒数安静地向前走着。

        可能是安眠药吃多了让脑子不清醒了。你给自己找着借口,再次亲了亲异火机体的嘴唇。虽然你很清楚,上午吃的安眠药剂量再超标,也足以被这漫长的一天完全代谢掉了。

        冰冷的机体无法给你任何回应,但是彼此已那么熟悉,他的反应你大概也能想象出来。

        “你干什么?!”这是突然被你亲亲的时候。

        “得寸进尺!”这是你向他索吻的时候。

        “适可而止!”这是你被满足后、再次向他索吻的时候。

        “…喂喂喂,玩够了吧…”这是结束长吻的时候。

        你看着他紧闭的双眼,有些自嘲地笑出了声。心里明白自己说的什么想象他的反应,也不过是把他日常的一些口头禅拼接过来。你从未与他如此亲密过,又从哪里能知道他真正的反应呢?

        你好想他。

        明天,明天就好了。你对自己说。

        你相信他们终会同意把你放下去,毕竟一旦真的如你所说,那根脆弱的牙签被齿轮咬断,人类将再无任何希望。他们赌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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