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用尽全身气力说了六个字：“挺好的，我陪你。”
她这一陪就陪了八百年，如果有谁问她后悔吗，她一定会释然地摇摇头，自己选的，无所谓什么值与不值。无论给她多少次机会，她都不会再去劝思灵放弃修仙，那是思灵的路，她没有资格去阻拦。比起强制让思灵待在她身边，她更愿意看到思灵做自己喜欢的事。
而那个傻瓜，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曾有一魔，爱了她那么久，那么深。
终于要飞升了，思灵既激动又慌张：“我……我这……”
尚念：“你先把舌头捋直了再说。”
思灵深呼吸平复心情：“我第一次飞升，没有经验啊！”
尚念摊开了手：“巧了，我也没有经验。”
思灵气呼呼地说：“办正事儿呢！”
尚念一秒正经了下来，思灵黯然神伤道：“怪舍不得的。”
尚念冷酷地说：“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思灵念叨起来：“舍不得这人间，还有那么多好玩的地方没去过，那么多好吃的东西没尝过……”最舍不得的，还有身边的这个小恶魔。
思灵：“当了神仙还能和你见面吗？”
尚念：“不知道，可能还会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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