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对他这个皇兄说话从不客气,沈巍也懒得理他。可近日宫人禀告,沈绵总喜欢去蓬莱殿用膳,沈巍很不爽,决定要找个借口把沈绵赶到封地去。

        从仙居殿出来,沈巍直接回了紫宸殿。本想批阅奏折,可沈巍总也静不下心。

        “吴福禄,给朕查清楚皇后到底怎么病的,要事无巨细地查!”

        “是。”吴福禄小心翼翼地低着脑袋,生怕这生气的帝王迁怒到自己。

        “还有,派暗卫仔细盯着花无谢和花家,一旦有确切的行事不轨结党营私的证据,立刻抓获押往大牢。还有那个小徐子,寻个由头做掉他。朕身边容不下这样的人。”

        单片眼镜遮不住帝王眼中的猜疑,沈巍舔了舔后槽牙。吴公公暗暗为花家捏了一把汗,看皇上的表情,定是今日之事让皇上开始怀疑花家不知餍足、妄想谋取更大的权力。竟把主意打到皇上身上了,真是活得不耐烦。吴公公在心里叹了口气。

        批了一下午折子,接见了几位大臣,在听了下人对调查结果的回禀后,沈巍沉默了一会儿,起身往蓬莱殿走去。

        罗勤耕已经回去了,罗浮生正睡着。沈巍脱衣上床,将罗浮生抱进怀里,只见怀中人儿脸上还有泪水,沈巍轻柔地吻去。这小小的动作惊醒了罗浮生,见怀中人醒了,沈巍也不收着,直接吻住唇瓣、攻城略地。

        罗浮生嘴里一股苦涩的药味,沈巍松开他,罗浮生刚才被吻得差点缺氧,正大口大口地呼吸。沈巍坐起身,唤来下人,问道:“平日里是谁伺候你们娘娘?怎么皇后喝了药,连块蜜饯都不知道准备!”

        宫人们被吓得发抖,六神无主地不知如何回话,还是吴公公眼明手快,端了一盘子蜜饯进来,又呵斥宫人们:“不长眼的奴才,不会当差,还在这里惹皇上、皇后生气?还不快下去!”宫人们这才战战兢兢退下。吴公公放下蜜饯后也行礼退下,顺便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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