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技巧不好,只是帮他含着,最后也只是添了下他的顶端就把他送上了巅峰。一次高潮过后好受了些,富冠铭瘫在那里,可他那处又有抬头的趋势,紫红紫红的很狰狞。

        在他发呆的时候那人给他身上批了件被单,将他打横抱起走了出去。踏出屋外嘈杂声陡然增大,富冠铭感觉到了很多不好的视线和越来越多的议论声,他把头埋在了那人怀里,丝毫不敢动,只是有些委屈的不停吸着鼻子。

        那人也没说话,抱着他跟几个人说了几句话后就走了出去,把他放在车上来到了熟悉的公寓式酒店。

        再次倒进熟悉的大床时,富冠铭趴在那里身上像蒸熟了的虾,小麦肤色红的像有人用红色墨水浇在他身上一样。

        “还夜店经理,连自保能力都没有当什么经理?”

        李乃文声音响起,拉回了富冠铭一些神智,他睁开眼睛没有说话,忍着后面的瘙痒和前面的蓬勃的欲望听着李乃文训斥。

        “为什么不找我...嗯?我不是说过,有难处来找我,我帮你,怎么,你喜欢让别人这样对你,喜欢这种情趣?”

        李乃文摸索着经理身上浮出来肿痕,嘴里不依不饶的说着。

        “放你娘的狗屁...李乃文...你真不是个东西...枉费老子当初救你...枉费我...唔...”

        富冠铭忍不了咬牙切齿的回嘴到,他觉得李乃文怎么骂都行,但是不能这样贬低自己。可他还没骂出更难听的脏话就被李乃文掐住大腿内侧的肉狠狠一提,疼的他把脏话又咽回了肚子。

        李乃文看他这样从心底涌上一股怒气,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生气,是因为富冠铭差点被人糟蹋,还是因为他没有在危机的时候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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