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明天午後前去拜访──喔!不用、不用!我自己会过去!」

        尉天祺撑着头,一边搅着阿染煮的面线,一边看对方用职业笑容接生意──只要忽略「客人」手上持枪这点,一切就很正常了。

        阿染一面微笑、一面暗冒冷汗,战战兢兢地拒绝对方要用车来接他的提议。要是黑头车一整排停在他的诊所门口,不就是在昭告天下他在做黑的吗!

        当持枪的顾客终於离去後,尉天祺才疑惑地看向阿染:「你都接这种生意?」

        「唉!有什麽办法……我又没证照,看起来又一副一捏就挂的样子,久而久之都是这种客人罗!」无奈耸耸肩,阿染走到他对面的位子坐下,开始吃起刚刚煮好的面。

        「……你捡到我的那次也是?」

        「嗯,是啊。不过那次真是吓Si我啊!我跟他们约好时间结果迷路,想说在原地等连络好了,结果你居然从上面掉下来,一整个快要不行的样子,所以我只好先把你带回家治疗了。」一口气灌下汤汁,阿染放下碗筷,然後对上他的视线:「对了,既然伤好的差不多了,你不回家吗?」

        尉天祺一愣;「我……」

        还能回去吗?

        他跃下悬崖时,除了抱持一Si了之的想法外、更是持着一个终於解脱的扭曲念头。自那刻起,他就丧为鬼道统帅的身分了。之後被阿染救起的这条命,不过是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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