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墨觞鸳佯作拿罗扇拍她额头,目光看着门口的方向,神色有点担忧,“也没什么动静,许是哭累了,也闹够了。都已经第三天了,我带着水芝她们去看过,也送了吃食,她就是不理睬。”
说到这,墨觞鸳收回视线,端了茶盏润了润喉,掩饰过去一声叹息:“这样的事情,打骂也无用。还是小姐去看一看,好坏让她吃点东西,别再弄出什么乱子来才是。”
“嗯……”沈渊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辞过了墨觞鸳便回房去,吩咐了要午睡,其实也是睡意全无。房间里并不热,她却觉得烧心得很。
冷香阁不是春檐巷那种地方,来的虽是客,大抵自矜身份少有强迫。冷香阁初初开张时,墨觞鸳看管不过,曾闹出过一两次那样的丑事,那些姑娘便成了后来的花牌。明香姑娘似乎从前也在青楼里谋营生,入了冷香阁就是头牌,如此阁中开始泾渭分明,清红不同路。
墨觞花魁那惊世骇俗的一剑过后,冷香阁的小花娘们仿佛得了护身符,再没听说过荒唐。不过这次么,沈渊虽听阁主说了一句缘由,仍觉得愚蠢可笑,那登徒子究竟许了多大的好处,竟能哄骗出这么个俗气的故事来?
若换作是她,便是那城里的勋爵显贵、宫里的皇子皇孙来,若非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她也是断然不肯走的,更不可能做出这种丑事。
罢了,罢了,未经他人苦,莫笑人糊涂。墨觞晏是假的花魁,那温颜儿可是真的花娘。
这想法一浮出来,沈渊竟有些心软了。
靠在美人榻上想了许多漫无边际的,沈渊叹出口气,单手覆上半边额头,闭着眼睛认真想了想如何处理。墨觞鸳叫她出面不无道理,阁主夫人慈眉善目,花魁娘子却是个冷面冷心的,在她面前哭闹,只能自讨无颜。
沈渊想着,按着寻常,自己冷着脸进去就成功了一半;还得再带些吃的,夫人不是说,那丫头不吃不喝的?差不多有了主意,沈渊从软榻上坐起来,叫了候在外间的两个丫鬟进来,吩咐她们去厨房装个食盒,挑些细软好消化的吃食,另外打些热水,兑温了找个大水壶装起来,一起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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