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子宫不知道是不是格外温暖,让他超过十月都不想出生,而此时东宫严肃以待,时刻为梅君体弱多病的他进行所有的情况待命。
然而这次梅君安稳的怀到六月,已经延产到十二月的颛孙一看着他那巨大肚子,不断下捋着腹部,根本不敢随意用药,他怕孩子因为自己用药又会导致孩子有那里不好。
已到十四月的他,日常捋着不断鼓涨的肚腹,不断祷告着孩子想要他下来的更快一些。
被折磨的几天几夜都没有睡好的他,在值日后,听闻了梅君将产的消息,随即,腹中的胎儿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那般,从他腿上缓缓坠下。
终于有生产欲望的颛孙一,忍着憋意撑着腰肢强制起床着在房屋内来回走动,而之前让他不断往下捋的肚子,此时已经坚硬如铁。
听闻宫中梅君疼了三夜后,颛孙一也跟着疼了三夜,毫无力气的他抚摸着胎腹。希望着快点出生。
而本就觉得父亲怀胎异常还有生的艰难的孩子们,便准备趁着父亲,不注意顶着皇嗣特有的发色出门,准备去寻找大多时不在的母亲。
听闻房门打开后,意识清醒的颛孙一头一次对偷偷出去的孩子们发了那么大的火,被孩子们哄着消了气的他,才意识到自己还在生产,这是他生产中一次还未生下,便迅速的血崩了起来。
失血过多,分娩不下的巨大胎儿,让他格外劳累,差点睡去的他硬是拉着孩子,到这时也不肯和来无影去无踪的孩子的生母示弱。
对自己父亲如此固执的孩子们显然不想父亲继续出事,于是守在床前看着父亲焦急的状况,帮助着父亲,把快要把父亲拖死的孩子早点产下。
明明是梅君产下孩子及其欢乐的日子,而守在颛孙一床头看着他生产的颛孙一一家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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