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顺从,他整个人缠上来,简直是黏人得不行的小猫——也就只有这时候会这样了。我扶着他的后脑勺闷不做声地加快速度,如愿以偿地听他近在耳边的叫声。

        「唔呃…安迷修,哈……」

        怎么那么喜欢叫我的名字。

        「喜欢你…唔唔……我喜欢你……」

        他像上瘾般轻轻念叨这句话。我忽地停了动作,还没吃饱的魅魔不满地缠上来,讨好地拿脸颊蹭我的耳尖。我抿着嘴,不可置信地,抽气。我把还腻在我怀里的人扯下来,额头相抵,近距离下他的眼睛里的水光不再明显,隔着一层薄薄的水膜同我对视。

        欲望,情热下面一点点漫开来的痴迷和爱意,完整地盛住倒映下来的松霜绿。

        我叫他的名字,雷狮睁着眼,视线从我的眼睛往下落。他撑着身子抬头,张嘴咬住我的唇。

        我们像情人一样缠吻,他好像从接吻里面尝到了新的快感,揪着我的领子不肯松开。明明刚才为了憋住呻吟拼命用鼻子呼吸的人突然不会换气了,缺氧使他更主动地伸舌索要我嘴里的空气,愈发缠人放荡。

        …既然如此,我应该不用再忍耐下去了吧?

        我抓着纤瘦的腰往我这边带,往里插得更重,把他不满或者求饶的呻吟吞下去。想吃掉他,我突然就理解了雷狮那股执着的食欲,品尝他的唇尖,把他吃干抹净。里面夹得越来越紧,熟悉的酥麻感从下腹传来,我松开他的唇,虚虚地咬着喉结轻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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