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你要的吗…?」坏猫猫轻笑着俯低上身,在他张口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封住似要反抗的唇舌。思想塞满极速膨胀的棉花糖,多得溢出的快乐狂喜到痛苦,涌动轰鸣纷乱作响后倏地空白,射过精又过了半分钟才慢慢地重新聚焦眼神。吃饱喝足的黑猫趴在他身上,支起身轻轻咬了一下鼻尖。

        「扯平了。」

        没吃早饭还被魅魔逮着榨了一通,安迷修坐起来都觉得脑袋发飘,发情热的香味滞塞在房间里,换谁来都能闻出那张味道最重的床身经百战,而两个当事人完全没有特别的感觉,雷狮趴在床上划手机一门心思赖床,觉得再不做午饭就真的要晕进医院的狼狼握握拳,一鼓作气冲进厕所里收拾自己,彻底洗掉身上浓郁的甜腥猫味才出来,猫猫保持原样躺在床上,只是和之前相比周围多了几团揉皱的纸巾。

        「你不洗吗?」

        划拉手机的雷狮头也不抬「没必要。」

        安迷修想吐槽那是不是不用给你做午饭反正你都吃饱了,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夹着尾巴赶紧开溜生怕再呆一会又要被推倒狠狠地酿酿酱酱。幸好今天是社畜最爱的休息日,他还有心思一边做饭一边思考目前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貌似是,一不小心捡了离家出走的猫回来,然后一不小心地滚了床单,又一不小心地激出了发情期……

        确切是太魔幻了,他盯着切成两半的香肠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雷狮用什么奇怪的东西催眠了。

        以前同居时买的厨具都是双人份,那次无缘无故的分手后一直都没有再换,如今倒是不用担心要花两倍的时间做饭,简单完事接着关火等油烟味散尽,再端出门外时套了他白衬衫的猫正坐在餐桌附近最喜欢的位置舔手手,估计是从衣柜里翻出来的衬衫,尺码不符肩宽偏大,扣好扣子也松松垮垮地挂在布满痕迹的肩窝附近,偏短的衣长只能靠款式的长下摆勉强盖住腿根,中间收束的区域则是把很糟糕的地方露了出来。

        嗯…除了遮挡以外的作用都发挥了个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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