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屋子里,怎么策里策气的?”

        是毒经的声音!

        “嗯?哦,李易险住这。”花蚀月大大方方回答。

        “你小子,问我要母蛊的时候不是信誓旦旦说不会看上他?”曲篾连语气玩味地说。

        “我看上他了?是吗?”花蚀月在楼下李易险看不见的地方露出沉思的表情。

        “你看看你这屋里,哪里都是他的东西。谁家炮友搞这出啊,这还不叫看上他?”曲篾连盯着花蚀月,“还有你这脖子,这辈子没见过你受什么重伤,这也是因为他吧?我看你就是死了烧成灰,嘴都烧不化。”

        “那看上就看上了吧,有什么关系。”花蚀月摸摸脖子,寻思着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完了,横竖都住一起了,正好一步到位,省事省心。

        “啧,那祝你们百年好合?”曲篾连摊手,也打算走了。

        临出门,曲篾连忽然脚步一顿,手拢进衣袖里掐了个手诀,回头朝花蚀月一笑:“什么时候要是想办事儿通知我一声,给你随个大的。”

        李易险听到了这番对话,脑瓜子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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