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笑了笑，伸手在虚拟窗口上一拉，吩咐道：“零，把所有功能都列出来，我们要进行一个统一的归类，然后删除一些看起来不错，但却不能使用的设计。”
“例如？”零问道。
“例如，app保护监控设置，虽然我们无意用这样的设计去窥视对方的手机内的隐私，但我们这样想，有些人可不会这样想。”程远一边思索，一边回答零的疑惑。
“但是这样子，我们的智能程序对手机的保护力度就会降低很多。”
程远耸耸肩，无奈道：“这就是一种大众化的趋势，毕竟每个人的心思都不一样，我们总不可能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吧？”
听到程远的解释，零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这就是人类的思想吗，还真是复杂，充满了不信任和怀疑。”
“没办法，如果大家都那么单纯天真的话，人类也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好了，我们可不是在这里讨论人性的，既然无法针对个别app的保护，那么我们就设计一款总体的保护程序，就像一个保护壳儿一样，将一些无用的垃圾信息截住，再添加上一个小巧的汇总提醒功能……”
程远每嘀咕一句，他面前的虚拟屏幕上的画面就会产生一次变动，零在根据程远所说的，进行即时修改。
这样的一幕画面如果被那些科研所里的研究人员看到，绝对会眼红到发狂，谁不想自己拥有这样超凡的人工智能在自己研发上给予自己最大的帮助？【啃书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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