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也想不到还有谁有那麽大的本事了。」

        「那你又是从哪里知道,道彦什麽时候回来,还有他被送回的地点?说起来,竟然不是原先被带走的地方,这很奇怪吧?而且,这会对道彦造成怎样的影响?」

        「你的问题多到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了。我能马上回答的,只有一个。只要阿克夏要给道彦的东西给了,阿克夏也不会多滞留道彦一秒,因为那才是阿克夏带走道彦的关键,也就是要是道彦今天不是阿克夏的後代,他会有怎样不同的人生。」

        「不是……阿克夏的後代……道彦?你是说道彦吗?」

        「唉,我再说一次吧。这次可要听清楚了啊。你我所认识的鬼泽道彦,虽然乍看之下是个没有半点魔力,根本会丢光全天下所有魔法师面子的斗法,但他确实就是阿克夏的後代,这点你我都是证人,我们都有亲眼目睹那样的场面……想起来了吗?」

        「……在校园阻止藤千树同学那次?」

        「那时道彦二话不说地就拿长斑明日叶交给他的神秘坠饰,往敌人身上冲过去了,而那种情况也确实只有道彦能做到,这也是为什麽长斑家要在先前以坠饰的名义,给他这麽一个暗号。只有和阿克夏有关的人,才能发挥出那条坠饰的能力。」

        这是普路托在结果出来後的推测,不过他也想不到,要是不是这样,长斑家为什麽要平白无故地将一条看似只是装饰的坠饰,以归还的名义交给道彦。

        红月压低视线,对普路托宛若狂一般的言行表示不耻,但也没有完全将他当成敌人,姑且这麽问以示不是她想得那样:

        「普路托,你有多了解道彦?」

        「我承认我是个变态到极点的狂,对道彦的了解老早到了不正常的地步,为了认识、接近道彦,在那之前我做足了功课,一切都已经蓄势待发,现在就只等道彦答应与我一起离开这座无法满足我们的居神岛了。有时校长也会不认同我如此Si心塌地的言行,不过那也是我在道彦身上看到的东西,是你们怎样也看不到的。道彦对我来说,不是重要、喜欢的等级,而是非他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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