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好像多年的烦恼一次解决了,普路托一脸释怀地郑重和他说:
「不过,道彦,你能这麽想是最好的,想必这就是阿克夏要向你传达的东西了。」
「普路托,那是什麽意思?」
「也没什麽意思啊。y要说的话,就是要你记住你现在说的每句话吧?」
「你这家伙……还是一样讨人厌啊。」
「怎麽可以这样说?再怎样,你我真正认识的时间,还不到一天啊。虽然对你来说,普路托这个人的印象已经回不去了,不过那也是你们那个世界的普路托,与我无关,我只是在今天刚好被你找上,根本说来,我是被牵连进来的耶,结果我却因为与你们的普路托由里到外全都一样,被冠上同样的罪名,对我未免太不公平了吧。」
「就连这点也一样,罗哩叭唆解释一堆。看来我只要知道我很讨厌你就行了。」
「就算不喜欢,也不要当着本人的面说出来啊。这样要我该说什麽好?」
普路托已经不予置评了,一脸可怜,要道彦收回刚刚那些话。他是不可能收回的,因为他就是故意的,说出来让这家伙知道自己有多惹人厌。
趁着现在还有一些时间,道彦恭敬不容从命,顺从对方的意思,又一次这麽问:
「普路托,虽然你刚刚落落长地解释了有没有遇到我,还有要是最後却没有得到我,那时你会做出怎样的打算,不过在我回去前,我要再问一次同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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