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京说到这里,罪与岁臣这些初出茅庐的小鬼,一如所料地露出嗤之以鼻的表情。

        「京,虽然我早就想到凛奈有可能已经知道我们一族rEn仪式的真相,也有考虑过你在暗中牵线,不过一听到你竟然这麽坦率地以故事的形式,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告诉我们……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

        ……这些小鬼也未免难伺候了。

        不过,一想到这是他自愿的,本来就没有经过对方的许可,也怪不得在他安分地将知道的事情一字不漏全招出来,会有这样的反弹。

        也好啦,反正这就是历史。

        十九世纪日耳曼哲学家格奥威格.黑格尔曾说过这麽一句话:历史给我们唯一的教训,就是我们无法从历史中得到任何教训。

        都已经是切确上演的历史了,竟然还只愿意抱持怀疑的态度,这样只会酿出更多的悲剧啊。就算他还没取得阿克夏的记录,翻看当中的内容,他也已经能看到,这些望月的幸存者,还会再失去更多的东西。

        何况他也不是没有将阿克夏的部分内幕分享给这些小鬼,不只是凛奈,这些家伙对阿克夏的了解也是从他这里得来的啊。他也不想讨回当年的恩情了,反正他们也已经回馈了。

        「看来那时我留你们一命,是正确的选择啊。虽然一开始只是保留你这个用来启动阿克夏的另一半,现在来看原来还有这一层意思,连我都没想到啊。」

        京大吃一惊,拍手叫好似的也要尽量将自己内心的喜悦,传达给这些小毛头知道。对面的小鬼们毫不乐见,对他依然只有白眼。

        看来还是无法G0u通,怎样就是不相信如此宛若特科抹人诅咒的结论。

        要是觉得这是一种彩票理论的话,那他真的没办法了。

        好吧,要是今天换做是他,也没办法立即苟同了。何况他又是那种只想听自己想听的,要是对方说了他不想听的话,会听也是因为这件事对他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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