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要凛奈能记得有人曾经帮过她就行了。RA计画时,她肯定有想过,因为我已经在她心中留下印象了,那孩子对身边的人投放的情感b谁都强烈,也因此当家人被杀害後,她说什麽也不会放过杀人凶手。」

        「……」

        「这样的话,我们姐妹就算重新取得联系了,和凛奈一起在网路上成为朋友,聊天、说心事,或是诉苦也行,以今天的事情来说,凛奈的心情肯定b谁都更不好过,所以我就能在网路上当她吐苦水的对象。」

        这样就好了。

        连这样都好。

        「罪……」

        岁臣已经不予置评了,苦涩的嘴脸就像在说他不能认可罪的做法。哪里是机缘,根本不是好方法,充其量就是一种自我安慰,没鱼虾也好,自欺欺人的心理。

        罪也知道这不是好方法,然而事到如今,她又能怎麽办?既然不知道,这样的方法也好了。

        「那你刚刚离开,也是为了这件事的後续吗?」

        「咦?」

        「我一开始问起这件事,你却试图回避一般,不愿意告诉我正确的资讯吧。既然现在肯开口了,那我应该也能听见标准回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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