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经过的日子恐怕不只八年吧。

        痛苦……其实没有字面上的意思那麽单纯,那是人格与时间的拉锯战,也不会因为久了而习惯,不可能习惯的,所以拓二既无法想像,也没有资格想像在那之後的小樱,都在做些什麽。

        「也是那时起,我才发现与其摆脱高层的控制,不如乖乖接受高层的控制。」

        正戏又要开始了。

        「不只是健保、租屋、银行与职缺,就连任何一点可以让我rEn的东西,都在那之後彻底远离我。我这才知道,在居神真正重要的不是强大的力量或莫大的权力,而是一个只属於自己的身分,只要有身分,起码能享有一般公民的权利,要是连这个也没有,就和路边的野狗没两样,连一餐都吃不饱。」

        那……你又是怎麽撑过来的?

        拓二问不出口。

        只有扮演倾听对象的份。

        「这时,一直支持我的,就是哥的存在。因为我知道,b我还厉害的哥一定还活在这个世上的某处,而我也一定要在之後的一天找到你,只要我一想到这点,前面再多阻碍都不是问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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