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罪恶感的声音渗透过来,别说当事人的青月,最满也是危言耸听地一刻都不敢分心。

        他们之间似乎只隔了一层r0U眼可见,却又一触即碎的膜。最满可以透过这个隔层,窥见对面摇曳着一道成年男子的影子。

        对方说得理直气壮,就像被赋予了当场处决青月的权力。

        但是,在听见了对方的声音,最满敢断言赋予其权力的——就是他自己。

        因为这个声音最满有印象,会谈期间担任护卫的他,听过这个声音。

        这个瞬间,狭路相逢了。

        才刚恢复元气的最满与青月,看见了朱月不假思索地走过来。他们三人之间正飘荡着连最满都会窒息的氛围。

        「青月,爸爸来接你了。你在战场上的表现似乎很不如意啊。」

        这句话可以延伸出两个意思,最满b较相信是最恶毒的那个,这家伙就是刚刚开枪的家伙。

        父亲对nV儿开枪,藉着战场这个後台,行使自以为的大义。最满从朱月的身上看见了何谓伪君子的笑容与作为。他不得不对天晴家改观,虽然会谈时他看到了天晴家借力使力的肮脏手法,不过与其相b,朱月现在的样子更让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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