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像这种存在「现在」的状况,他也能活到最後。因为这张底牌先被对方看到了,拉梅什才会如此担心,这些英国的家伙,会怎麽反过来利用他的身T。

        能够演变成这样类似三方势力的状态,对他是有利的,他才会如此庆幸,自己能撑到现在。说到底,痛还是会痛啊。

        「——该你们表现了,英国的。已经成为三方势力的战场,接下来会有怎样的走向呢?」

        前些时候,自己有条有理地向对方陈述了自己所看到的事实,对方以静制动一般,一句话都不想cHa嘴,果然不是什麽语言不通或听不懂。

        ——不需要听。

        反正无论接下来的状况走向怎样,他们已经近乎能预测,不需要放在心上,安分地遵照上头的指示,眼前的一切全是目的达成前的余兴节目。

        T格较为结实的几个男X军人,互看了彼此,现学现卖一般的口气向拉梅什问好:

        「这麽快就把我们拖出来,现在的居神也真不是好惹的啊。」

        「虽然说现在的我们代表居神,我们却是理事会的成员,顶多是居神的发言人。我们说的话,立场是可以被居神本身否定的。」

        军人不甘於流标,咄咄b人地要人认错:

        「理事会的成立,早在曼哈顿计画之後,就不是你们居神自以为可以隐瞒的东西了。自二十四年前在我们国家闹出的开膛手杰克事件後,还想自以为到什麽程度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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