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害怕的口吻,副团长没有意外,就连那些房长都是一副正常发挥,也就是说红月现在的感觉,是一种过渡期。

        所有加入第五师团的,都得经过这样的过程洗礼。

        怪不得只有他们师团可以参与,得到属於自己的武器了。

        红月已经在发抖了,全身都在发抖,就像人被困在风雪肆nVe的雪山,就连求援的力气都被剥夺,任凭风雪宰割,意识越来越模糊。

        她知道是怎麽回事。

        原本与她生命共生一T的魔力,正被这些武器呼唤,到了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了。

        现在——在面对这些宛若只能攻击或防御的武器,脆弱不堪,各个地方都是弱点。

        她真的是魔法师吗?

        红月不禁扪心自问。

        连魔法师都未必负荷得了,别提那些一般居民了。肯定受不了,甚至才刚踏进这间库房,就会遭到不可逆的洗脑,将身心灵全数奉献武器,成为没有情感的杀人机器。

        不知不觉——自己落入了副团长与这些房长的陷阱。说什麽要见面认识一下,确保双方的信用,结果是这麽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