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真满受到校长京的徵召,来到了密不透风的校长室。
他才刚踏进去,背脊一阵恶寒,有如什麽爬上了全身SaO动着他,真满以魔力抵抗,总算解除危机——实际上一点事都没有。要是对方有意,不会是他这种程度的魔法师能战胜的,他已经有了这样的自觉。
实际上这个场面也是。
一对一——在场只有他与京两人,名副其实的一对一教学。
或许可以想成这是他们私下见面该有的礼数,但当真满想到自己肩上的大石突然出现又不翼而飞,就得当成是对方的慈悲了。
对方既有力量与权力,却也对如他这般的弱者,能有怜悯之心。
明明他的生命是父亲赋予,现在却因为对方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宽大心x,不得不对其抱持感恩。
双方的立场由此确立,真满也稍稍露出了侥幸的心态——幸好自己没有拒绝。
於是他与办公桌对岸的京对上眼——之前先被突然关上的房门吓到。
彷佛是报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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